李商隐无题诗的朦胧美

目 录

摘要: 1

Abstract 1

一、李商隐诗歌的情感特征2

(一)李商隐的生平2

(二)李商隐的诗歌性格2

二、李商隐无题诗的艺术魅力3

(一)无题诗非纯粹的艺术创造力3

1.李商隐诗歌意识形态的复杂性4

2.无题爱情诗的语境4

3.无题诗的艺术创造力5

(二)无题诗的情感意蕴6

三、李商隐无题诗的朦胧美感6

(一)无题诗病态美的偏执7

1.无题诗的病态之美7

2.无题诗的感伤之美8

(二)无题诗朦胧而多义的意象8

1.无题诗朦胧的凄美8

2.无题诗的审美印象10

3.无题诗的多义意象11

四、结语11

注 释12

参考文献12

致 谢14

李商隐无题诗的朦胧美

摘要:李商隐是唐代晚期杰出的诗人,他善于运用婉曲的艺术手法表达自己的情感世界,他的无题诗很好地体现了这一特点。诗人以隐遁客观事实的方法,曲折地表现自己的思想情感;以象征隐喻的暗示,生动识读、描摹、叙述生活;用象征性的物象来暗示主题,暗示其他特指的事物,把直觉、幻觉、想象、回忆甚至梦境与现实融为一体,使诗人的意识活动具有意象意境的朦胧美。李商隐生活时代的灰暗,让他在尴尬中不断追求自我,探索诗歌的真谛,诞生出延绵不绝的艺术创造力,并使诗人常用病态的手法来绘画一幅幅诗歌景象。从总趋势上看,无题诗表现的是一种幻灭感。

关键词:李商隐;无题诗;朦胧性;美感

李商隐是我国唐代晚期著名诗人,他的无题诗在我国古代文学史上影响很大。从表现形式上看,李商隐的无题诗向来以用典繁密、细致入微、艰深晦涩等特征而著称,深藏其中的情感意蕴尤难把握。其爱情诗又以深情缠绵、绮丽精工、真实感人而闻名。本文试图以李商隐生活背景及其诗歌特征为分析对象,对其“无题诗”的朦胧美感及隐含其中的情感意蕴加以解读。综而观之,李商隐的无题诗具有独特的情感品质,此类诗中所流露的“温柔敦厚”的心性和“忠爱缠绵”的情感态度具有极强的朦胧美感和艺术感染力。

一、李商隐诗歌的情感特征

(一)李商隐的生平

在唐代,把恋情写得缠绵委婉、凄艳华美、蕴藉含蓄的首推晚唐大诗人李商隐。李商隐(812-858)[1],字义山,号玉溪生,又号樊南生,原籍怀州河内(今河南沁阳县),从祖父一代起迁居荥阳(今河南郑州)。诗人无法选择生活,是生活选择了诗人。他一生经历了宪宗、穆宗、敬宗、文宗、武宗、宣宗六朝。这个时代是一个令人灰心失望的时代。

诗人在这样一个无奈的时代尴尬地生活着,他的家庭从高祖一代起,都只做过县令、县尉和州郡僚佐一类地方官吏,而且曾祖、祖父都死得早。诗人九岁时父亲李嗣又在浙西幕府中病故。他奉丧侍母由浙西返郑州时,生活更加艰难。寒微的处境使他从幼年就悬头苦学,企图由科举进身,从而振兴家道。大和三年(829)天平节度使令狐楚辟为巡官,令与诸子游。六年,随楚赴镇太原。开成二年(837)登进士第。楚卒,入泾原节度使王茂元幕掌书记,茂元以幼女妻之。茂元为李德裕所善,牛党以为背恩,乃加排诋。四年,为秘书省校书郞,调弘农尉。会昌二年(842),以书判甄拔试入选,授秘书省正字。大中元年(847)桂州观察使郑亚聘为幕僚,次年府罢,补蓝屋尉,假京兆参军事,三年,为武宁节度使卢弘止判官,五年,入朝为太学博士,旋佐梓州柳仲郢幕,为节度

判官,妻子王氏因病去世,九年,随柳仲郢返长安,次年任盐铁推官。十二年罢职回郑州闲居,不久病卒。

(二)李商隐的诗歌性格

我们从上述介绍可以得知,童年的不幸以及生活的艰辛造就了作者多愁善感的性格。诗人从童年就生活在母亲温柔细腻的呵护之下,对父亲的认识逐渐淡漠,于是就缺少了一些男子汉的阳刚之气,对母性的关注是不言而喻的。正因为如此,他的个性阴柔化特征尤其明显,对女性世界的关注,对女性心理感情把握得准确、细腻,观察事物细致入微,善于把女性心理变化转化为某种具体意象来刻画等,这与家庭影响不无关系。这些都可说是诗人个性女性化特征的诱因。

诗人所生活的时代,社会混乱,人民生活无以为继。他一心想挽救这一危亡的局势,却无意间卷入党争漩涡,受排挤、受压抑的窘境使他痛苦不堪,无法摆脱。妻子不幸病逝,子女年幼无人照顾,更加重了他的心绪焦虑和精神痛楚。所有这些难堪的处境都促成了李商隐感伤性格的形成,他的悲剧性和内向型的性格,使他灵心善感,而且感情异常细腻[2]。多感、多愁及其所带有的悲剧色彩,就形成了他作品中女性情结的主调。在当时,诗歌的形式和内容前人已作了大量的探索和研究,李商隐在继承前人经验的基础上,吸取各家所长,从自身情感和审美情趣入手,在诗歌的内容与形式方面进行了艺术独创性的开拓。

就内容而言,无题诗善于表达男女双方的情思,别离后的思念之苦,作者完全是用“心”来写情,用“心”来写意,所以诗中每个意象都有浓郁的情感,都带有温柔而细腻的女性情结。就形式而言,他擅长用精美华丽的语言,含蓄曲折的表现方式,回环往复的结构,构成朦胧幽深的意境,所有这些就成了诗人一生的不懈追求。从根本上说,李商隐的无题诗之所以成为千古共鸣之绝唱,其中一个原因就源于他对女性的尊重和推崇。男女的平等地位在他的无题诗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二、李商隐无题诗的艺术魅力

(一)无题诗非纯粹的艺术创造力

1.李商隐诗歌意识形态的复杂性

马茂元在论述李商隐的诗歌时说:“积极关心现实和消极逃避现实的互相矛盾着的心理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李商隐诗歌意识形态的复杂性,”他是“把政治上的感触和生活上的抒情紧密地联系在一起,通过个人的身世遭遇,通过日常生活的歌咏而表现出自己对重大问题的肯定或批判。”[3]王蒙认为李商隐对政治无益无效的关注与政治进取愿望,拓宽、加深、熔铸了他的诗的精神。而且,李商隐揭露封建统治者的作品多采取“咏史”的形式,针对现实有感而发。

李商隐是政治上颇有抱负而遭遇不幸的诗人,他所创作的大量咏怀诗正是他这种悲剧性命运的反映,他用悲剧性的眼光和心理来看待人生,感受外物,因此,他的咏物诗基调往往感伤低沉,充满了忧郁悲凉的心声。李商隐写了大量爱情诗,他受到道教好静虚无的影响,在恋爱的悲剧中产生感伤颓废的情绪,如《银河吹笙》、《昨日》等,他以隐比手法、比兴体制来展示一幅幅极富仙家色彩的爱情画卷。

2.无题诗的艺术创造力

从本质上看,李商隐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在价值取向上有着明显的超越性,诗人所追求的生存空间比现实高远得多,这就意味着他对世俗人伦男女关系的超越。大中五年春夏间,妻子王氏去世,李商隐的情感世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伤痛和追悔之中,诗人的余生就是在这种伤痛和眷恋中度过的。无题诗中最有影响的那几首诗,据张采田考证,认为是创作于诗人丧偶的这一年。李商隐在这些诗歌里细致地描绘了男女之间那种最纯洁、最高尚、最微妙的感情活动,以此来表现自己对已经逝去的爱情生活的怀恋。

《无题》:“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这首诗写的是相见时难,离别时更难,以东风无力喻其缠绵,以百花残喻其凄迷,以“春蚕——蜡炬”喻其对爱情的忠贞,诗人以最沉痛的感情道出了所爱之人离他而去,就像春蚕把丝吐尽,蜡炬燃烧成灰,一切都无法挽回了,造语奇妙。“晓镜”二句,写诗人在冥想之中,他想象自己的妻子只不过到另一个地方去了,还设想妻子在对镜梳妆的时刻,因为思念自己的丈夫而白了头发,而且还探问妻子在秋夜的月色之中吟诵相思之句,会感到寒冷吗?这一想象中的设问,令人为之凄绝!人已故去,却想象其活着,这是思念之深、悲伤之极之后精神上追求的一种解脱性的安慰。“蓬山”二句,诗人进一步设想,妻子已在蓬山,人是难以到达的,只有祈求殷勤的“青鸟”为他传递消息了,在中国古代可能再也没有比之更深致缠绵、哀婉动人的爱情诗篇了。

(二)无题诗的情感意蕴

李商隐的情诗,深得盛唐吟咏情性惟在兴趣的诗家三昧,并有新的创造及发展。王蒙先生认为“敏感多情而又软弱的诗人李商隐的情意之结,迷迷茫茫,混混沌沌,如花如雾,似喜似悲,若有若无,亦近亦远,且空且实,恐怕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依弗(洛伊德)氏学说,说得太清楚就没有这块垒潜气,心病也就痊愈了,也就没有这批诗了。”[4]”李商隐“无题爱情诗”的情感是如此隐曲而又那么鲜明,那波澜不惊的忧思背后却翻腾着一颗躁动不安的心。

三、李商隐无题诗的朦胧美感

李商隐是关心现实政治和国家命运的诗人,在仕途上,李商隐是一个郁郁不得志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遭遇政治抛弃的人,在爱情上,他追求一种相对自由的恋爱(虽然他与妻子恩爱有加,其妻死后,他还写了大量的悼亡诗),特别是晚年,爱妻的去世,加之多年来的身世飘零和异乎常人的敏感,使他隐约预知唐王朝的没落命运,正是这些原因,使得他的诗歌无法具有盛唐时代诗歌高华明朗洋溢青春乐观的气息,也无法具有中唐时代元白韩孟两大诗派或平易或奇崛的风格。他所描绘的不再是前辈诗人所关注的外在社会、生活结构形态,而是人的精神、心理现象,他力图展示自我本质的东西和藏在内部的灵魂,即使写具体的人物和景物,也只是精神现象的外壳与形式,写物的目的不在物本身,而在与之对应的精神力量。他把叙述人的变化的、不可知的、难下定义的精神世界作为文学表现的艺术模式。他通过改变外在事物以达到自己展现自我心灵世界的目的,在这些外在事物上面刻下他自己内心生活的烙印,而他自己的性格,也就在这些外在事物中复现了。诗人常常触物兴悲,感伤身世,借题抒怀,以凄美沉郁病态的枯冷之景抒发命运的哀叹。

(一)无题诗病态美的偏执

1.无题诗的病态之美

李商隐执著于缠绵,郁结不解,他把爱情生活的不幸,身世遭遇的不幸,与唐朝廷命运相联系,创造了一种哀感顽艳的、阴柔而病态的朦胧凄美。“艺术的普遍而绝对的需要是由于一种能思考的意识,这就是说,他由自己而且为自己造成他自己是什么,和一切是什么。自然事物只是直接的,一次的,而人作为心灵却复现他自己,因为他首先作为自然物而存在,其次他还为自己而存在,观照自己,认识自己,思考自己,只有通过这种自为的存在,人才是心灵。”[5]一个关注自我心灵磁场的人,他会把关注自己与关注生活、关注自然事物和谐统一起来,并把自己的心灵与情趣和谐地融铸在这些为自己所关注的生活和自然事物中,把生活和事物当作他自己的心灵来进行关注,让心灵之象悬浮于生活和事物之象的顶端。艺术起源于人的心灵自由的需要,李商隐创造这样一个艳丽凄迷而使人感到病态的世界,“实际上是致密地铺展在悄然与人生相对的内心的昏暗世界表层的东西,这样的作品,不正是虔诚地加深了对这个潜在世界的恐惧吗?”[6]李商隐通过辞藻给读者一种强烈印象的精神膨胀,他用“枯荷”、“夕阳”、“残花”、“落蕊”、“转蓬”等语象寄托遥深的隐痛,这些语象在事物由实向虚的转化中生成物象,在读者的阅读过程中形成意象,这些语象在事物有限的实用意义之外比附了一种既难以确定也不可穷尽的“韵外之致”和“味外之旨”,让读者从中看到更多、更深、更远的东西,并在这些东西里和诗人一起爱,一起恨,一起愁,一起思,一起感受孤独,苦闷,灰心,寒冷,迷惘,失落乃至幻灭。

2.无题诗的感伤之美

李商隐一生飘零,遭受权贵排斥,他的苦难与悲怆体验被以病态的抒情手法外流出来,在晚唐诗坛创造了一股雾里繁花般朦胧凄艳的诗风并影响后世,“自宋代西昆体以降,至清代的钱谦益及其他人为止,在后世,他的模仿者虽然为数甚多,但与多数的模仿作品,仅仅只剩下病态的萎靡无力或者堕落的东西相反。他的诗不是这样。可以感到,在乍看起来是病态的他的诗的深处,还有着似乎并不是那样的东西,它们支撑着那病态的外表,造成了即使是病态,但却是有力的病态形象。”[7]既然无法得到统治者的垂青,不能得到命运的恩赐,李商隐只能躲在这些“有力的病态形象”里吟咏苦难,在诗歌的圣殿里跳一支忧郁到极致的凄美之舞。这支舞是一种具有感染力量的感伤情绪之美,他通过这支舞使得读者去了解舞蹈之人——李商隐,了解他的心灵与命运的病痛。

(二)无题诗朦胧而多义的意象

1.无题诗朦胧的凄美

诗人常常运用象征比兴隐喻的神话传说典故模式,完成对未知领域的诗性摸索,以精神的自由活动化为诗歌的自由活动,构筑一种具有诡异神秘气氛的美,将最内在的、最深刻的心理体悟转化为认识的对象,从而使诗歌对生活的描写从表象走向本质,从表层走向深层,从所指走向能指[8],从现实走向超现实,形成了一种意象重叠而并置,意蕴纷呈而艰深的诗歌艺术。

2.无题诗的审美印象

李商隐的诗,具有很强的意向性,它能使读者在一种看似单纯而明净的画卷和思索中获得朦胧多义象征的愉悦,也就是潜藏在所指和能指对象背后的能给人以刺激的审美主题。他把自己隐于诗歌之后,藏于物象之中,寻求精神的慰藉和享受,但他的感情格调却在诗的纸页上尽情摇曳,用直指式和非直指式的象征相结合,表现自己深刻而含蓄模糊的心理、情绪、形而上的抽象意义和心灵律动,用自然物象和景致来暗示人的心灵隐秘。

李商隐运用创造性的艺术表现手法将诗意从它所依存的客观事物中分离和突现出来,栖息在朦朦胧胧的诗景之中;在章法结构上,他打破时空变化的通常次序,把不同时空的情事、场景浓缩统摄于同一画面内,关注历史传统与现实的价值内蕴;或者将实有的情事与虚幻的情境错综叠映,使意境扑朔迷离,追求意识活动的原始状态。他的诗结构往往具有突变性,时空场景的跳跃变化不受理性和逻辑次序的约束,而且缺乏必要的过渡与照应,情思、脉络隐约闪烁而无迹可求,不再像传统诗歌一样条理化、逻辑化、井然有序。这就强化了诗境的模糊性、多义性。

3.无题诗的多义意象

李商隐不满于对传统诗歌创作技巧进行简单技术复制的陈规墨守,而是在继承的基础上,自觉地进行摸索与探讨,创作了寄托深遥而措辞委婉的无题诗体制,把自然人格化,把人格自然化,以片段的偶然的自然之景把读者带入一种纯净之姿、虚静之态、感伤之心。他的无题诗可以用他自己的一句诗来形容:独留巧思传千古。才华横溢而境遇的落差让他深感骚人之怨,可处境的恶劣又让他的心事无法以直观的方式宣泄出来,所以他着意摹写心象并将其客观化,将本来难以直接表现的心象依托于物象之中,令人吟咏感叹,联类兴感。他把画意、诗情与生命体悟融为一体,创造出情景交融,玲珑透彻而难以句诠的兴象,创造了一种情深延绵意境朦胧意旨多义的诗歌体制,象征比兴手法给予后世文人深刻的影响。

四、结语

李商隐擅长用精美华丽的语言,含蓄曲折的表现方式,回环往复的结构,构成朦胧幽深的意境,来表现心灵深处的情绪与感受。在他的“无题诗”中,这种特点尤其显著。李氏的无题诗是他悲剧爱情的产物,而他在那个时代又是一个怀才不遇的悲剧式人物,可悲的人以悲伤的心态来摹写悲事、抒写悲情更见其悲。然而,诗人的坎坷人生遭际却激发了他的满腔诗情,造就了一位才华横溢、才能卓越的诗人。其《锦瑟》等无题诗便是诗人激情的迸发、才华的流溢、爱情的见证和人生的写照。这些无题诗,多用比兴手法,以片段意象之组合表现其真挚浓烈而又幽约深曲的情思,创造朦胧多义之诗境,为唐诗开辟了另一新天地。

参考文献

[1] 刘学锴,余恕诚. 李商隐诗选[M]. 北京: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86.

[2] 钟来茵.李商隐爱情诗解[M]. 上海: 学林出版社, 1997.

[3] 李新宇. 中国当代诗歌艺术演变史[M]. 杭州: 浙江大学出版社, 2000.

[4] 刘学锴, 余恕诚, 黄世中. 李商隐资料汇编[M]. 北京: 中华书局,2001.

[5] 袁行霈. 中国诗歌艺术研究[M]. 北京: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2.

[6] 王全豫. 论李商隐“无题”诗的情感张力[J]. 黄石高等科学校学报.2003.

[7]刘汾. 李商隐无题诗的情感品质[J]. 湖南第一师范学报, 2008.

[8]梅艺. 浅谈李商隐“无题”诗中的爱与伤[J]. 沧州师范专科学校学报, 2011.

致 谢

首先,感谢我的父母家人以及所有支持我的亲戚,没有他们,我无论如何也完不成大学学业。

衷心感谢我的指导老师王英老师,是她不厌其烦地认真指导,使得本文得以按时完成。感谢我的班主任夏斌文老师,她在生活和学习上给了我不少关心和帮助,使我逐渐懂得了为学和为人的许多道理。

感谢所有帮助过我的老师和同学们,与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构成了我一生中最美好回忆的一部分。最后感谢母校滁州学院多年来的培养,于母校求学的几年,使我感受到了真理的魅力,为我加满了一罐人生路途上前行的燃料,丰富了我的视野,给予了我奋斗的信心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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