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龙应台作品中的女性主义思想

绪论

由现代社会中越来越多的女性对于自身在社会、家庭、工作中的身份、地位、角色的看法逐渐改变,引入现代密如细雨的女性行为、思想及现代社会中人们对于这种现象的看法。分析对比以前和过去女性地位及思想的差异。同时“鲜活的人物”例子分析是奠定主题的关键,人物分别出自《在海德底堡坠入情网》与《美丽权利》这两本极有特色书籍。而后指出龙应台她独特女性思想的原因并对女性主义思想给予我们现代社会的改变指明出来。
一、现代社会中的女性主义思想
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一道法门,只有找到他的出路,才能进入一个崭新的领域。因而,花朵把春天的门推开,才能和春天进行心与心的交流。绿荫把夏天的门推开,才能让自己的外表更加明丽。而作为这个世界顶天立地的一半支撑,他终于不再盲目,不再彷徨,勇敢的走出了自己的第一步。
现在的女性追求的不是古埃及女皇的争权夺利;不是伊丽莎白一世的绝对服从;也不是法兰西皇后玛丽的挥霍无度。他们只是想要人们去重新认识性别、种族、阶级这三种社会等级制度及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因而来从新界定女性。过去一直依从于男性背后的毫无疑问的是女性。因此,“从属”这个词的由来可以说跟女性关系密切的。以往从属地位在社会中常常用来指代女性,因此他们被描述成“少数族群”,即使在世界上的其它一些国家里,她们在数量上占多数,但女性与男性相比仍就处于劣势。而之他们之所以会被划分为社会中的从属地位,这主要是从肤色、骨骼形态、体形等来决定的。而这种种族差别不仅是描述人类差异的一种方式, 同时它们也是重新塑造社会内部不平等模式的重要因素。在传统的模式中,无论贵族妇女还是平民妇女,在中华民族的悠久历史上女性的命运从来没有自己把握住,在高举以男性中心主义的超极稳定的政治模式,和“两千年父与子权利循环中,我们女性是有生命而无历史的,在那时的空间里有妻子,有妇人,有婢妾,但却而没有女性。究其原因在于:与农业文明崇尚男性体力有关。
当我们跨入新中国,从而打开现代化信息社会的大门时,女性地位是否有所改变呢?这个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我们知道现代社会是信息社会,再也不是传统社会中知识凭借源源不断的体力来维持的那个时代。现代社会是知识和智慧相互统一的产物。女性的大脑与男性相比而言在医学上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这就打破了女性在先天体质问题上的瓶颈。由于信息这个必要条件的间入;再加上在新中国成立后,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为理论指导的中国共产党支持并实践了妇女解放的学说,妇女在政治、家庭等地位与解放前相比他们的地位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在这里我们要声明的是:悍妇"+"荡妇"的联想不是我们女性主义的范畴,新时期的女性主义是自由的,毫无束缚的,不伤害别人。而这是现代女性主义思想的新风貌。这种新风貌在龙应台的作品中表现尤为突出,特别是在《在海德底堡坠入情网》与《美丽权利》这两本中,下面我们就先来看看作品中所反映女性思想。
二、龙应台的女性主义思想―做一个自由独立、有尊严、有自己权利的女性
作为一名如雷贯耳的作家,龙应台以一些我们常见的但又看似很平常的事,来唤醒我们现代女性,以理性的角度说明:“一个女性的解放不是一个人格依附与男人的个体,而是要大声的呼喊出来要回自己的权利与尊严,要与男性在家庭、事业、生活中找到平衡的位置。
(一)、《海德底堡坠入情网》的女性主义思想
佩宣和素贞是当代女性和传统女性的一面镜子,他们拥有截然不同的性格和人生,她们在各自的生活中茫然痛苦,他们彼此都希望“你可以给我一点什么力量”。然而在海德堡春日浪漫的钟声里,素贞在自己的自由之路上她身首异处。正如在《第二性》中所描述的那样,“女人并非生来就如此,而是社会使她变为女人。”素贞正是这样一个被后天教化而成的符合东方传统标准的一个东方女性模版,或者说成符合男性强权的女性模版。在海德底堡中,素贞她是代表了被男权观念压抑的形象。她顺从、,无话语权,而且她的一切行为都必须遵守传统观念对女性的规定,但她本人却显出超乎寻常的适应,这也许某种程度上说可以成为“半藏我化”。事实上,就她本人来说她极度笨拙、软弱,在令人窒息压抑的婚姻生活中,除了压抑地忍受之外她没有其它反抗的能力,只有将自己变得更弱。素贞从小在基督教义的熏陶中长大,在乡下那杂乱的生活里,她就像天使一样,永远面带微笑,永远举止得体,为大家所喜爱。然而,压抑久了天使的心里也藏着叛逆的种子。但佩宣不同,佩宣初就不屑与天使般的素贞为伍,虽然这是出自于对天使的嫉妒,但这种“不屑”可以给佩宣带来精神上的自信。佩宣选择了与素贞完全不同的方式去面对生活,但这并不能使佩宣摆脱男性强权的掌握。佩宣则希望把自己变成男人来摆脱这种世俗偏见。
对于“佩宣”来说,她从一开始就对自己的婚姻和未来没有丝毫的幻想。她近乎残酷的清醒与她的年龄极其不相称。但万事万物变化无常,就是在这样的一种冷漠的心态下,米夏因缘际成了佩宣的丈夫。我们知道的是,她虽然没有在这场婚姻中付出任何的心血, 但她却响应了米夏的热情――因为米夏的外国人身份可以使她逃离她所讨厌的大学和没有安全感的孤岛。但是,这是一场典型的“先结婚后恋爱”的婚姻,虽然佩宣不是因爱而结婚的,但和米夏在随后的异国他乡的岁月里,佩宣却真正地感受到米夏的好,在不知不觉中,佩宣原来对男人、对婚姻的悲观和偏激态度开始渐渐的改变。而在这时,命运再次露出它狰狞的面,米夏他没有来得及告别就永远地从他所爱的中国女人,就从他身边消失,米夏的被谋杀可以说是一种毁灭,它毁灭的不仅仅是米夏的生命,同时,它毁灭了佩宣好不容易刚建立起来的正常的人生态度。但佩宣依然是一个坚强的女性,几年后,她又尝试着重新去爱一个男人,那是因为米夏给了她尝试的信心。为了老叶,佩宣在工作上独立、精明,且承担所有的家务,努力成为一个传统意义上的贤妻,但最终换来的却是老叶毫不犹豫地离去,因为佩宣独立、能干,她可以不需要男人的支撑去承担悲惨的生活。这样的借口仿佛是一则黑色幽默,让佩宣哭笑不得。她彻底地放弃了对爱情的追求,没有情感的投入。诚如她自己所言:“我不让短时期的情人进入我生活域,我是一个绝缘体。”作家龙应台通过主人公佩宣这两段情感经历揭示现代职业女性在爱情中的种种危机。现代女性企图通过自己的无所不能来捍卫自己的爱情,得到男人的尊敬,殊不知表面现代的男性畏惧女性的无所不能。小说中,龙应台借佩宣的解释成语“醉生梦死”;“生是一场醉,死是一场不醒的梦。”而这,正透露出现代女性对情感、对生命的不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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